开了所有之前打不开的锁!
郑国平静问道:“那崔莉的嫌疑岂不是大大降低了?”
陈彬眼睛微眯:“崔莉的嫌疑不好评价,不过审讯至关重要,如果崔莉不是凶手,那么结合她杀手的身份,那么电梯那次实验可能也是有针对性的。范围也能大大缩小。”
“陈大,你的意思是?”
陈彬点了点头:“如果崔莉不是真正的凶手,那么凶手很有可能是另一伙人雇佣的杀手,而且另一伙人与顾潮水的关系应该也非常亲密。”
“但是……”
郑国平毕竟是技术人员,兴奋过后,立刻想到了实际操作中的巨大困难,
“陈大,这个想法太……太惊人了。
要产生足以将一颗钢芯弹加速到能穿透人体的吸引力,这个电磁铁的功率、体积、还有瞬间所需的电流,会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
它需要强大的电源,可能是需要从宾馆电网偷接,或者自带大容量电池组,无论是哪种,体积和重量都会非常显眼,安装、隐蔽、供电都是大问题。”
陈彬的神情也凝重起来:“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老郑。
这不仅仅是一个杀人的想法,这是一个需要精密设计、专业知识和强大执行力才能实现的复杂工程!
凶手,或者说凶手的团伙中,一定有精通电气工程、强电磁技术,甚至可能是物理或机械专业的高手!”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森冷,
“但我们现在说的只是设想,我们必须立刻重新勘查现场。
重点是电梯井道,特别是轿厢顶部、底部、四周的井道壁,寻找任何异常的固定螺栓孔、焊接点、胶粘痕迹、不属于电梯原装的线缆、绝缘材料碎屑,以及……任何可能用于瞄准、校准的标记或装置基座!”
郑国平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点点头:“对,还有,彻底检查电梯机房和附近的供电线路,看看有没有被非法搭接、偷电的痕迹。
那个电磁铁启动的瞬间,耗电量可能极大,甚至可能造成短暂的电压波动或跳闸,宾馆或许有记录。”
“对!还有宾馆的维修记录、近期入住的客人名单,特别是那些有工程、电气、物理背景的人!”
陈彬补充道,
“凶手可能需要长时间、多次进入机房和井道作业,他一定有某种身份掩护!”
“我马上带人,带上最专业的设备,把那个电梯井和机房翻个底朝天!”郑国平已经迫不及待。
就在这时,检验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年轻技术员探头进来:“郑大,陈大,预审科那边来通知了,说崔莉已经清醒了。”
陈彬和郑国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迫。
“走!”
陈彬抓起桌上关于弹痕比对的初步报告,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审讯室方向走去,边走边对郑国平说,
“郑大,井道的勘查就拜托你了,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通知我!”
“放心!”
郑国平重重点头,立刻开始召集人手,准备对电梯井道进行第二次、更有针对性的、掘地三尺般的勘查。
审讯室里。
崔莉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手腕被铐在扶手上,但这似乎丝毫没影响她的状态。
她微微侧着头,一脸娇嗔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祁大春:
“帅哥警察,你刚才那一下……可真够狠的。撞得人家现在后背还疼呢,脑袋也晕乎乎的。”
她一边说,一边似乎无意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衣服的领口本就有些宽松,这个动作让一片刺目的白皙和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还抬起没被完全铐住的那只手,在脸颊边轻轻扇了扇风,仿佛审讯室里很热。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这套色诱的把戏,其实在审讯阶段不少见。
有些女嫌疑人,尤其是自知罪责难逃的,进了审讯室,有时会试图利用性别优势,或卖惨,或色诱,目的无非是扰乱审讯者的心绪,打乱审讯节奏,甚至幻想能换取一丝不合时宜的“怜悯”或“优待”,从而在交锋中窃取一点点主动权。
对崔莉这种手上很可能沾着人命、又持枪拒捕伤警的职业杀手来说,她更清楚自己下场好不了,这番作态,与其说是想脱罪,不如说是一种惯用的、试图掌控局面的挑衅和试探。
只可惜,她今天面对的是祁大春。
祁大春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眉头拧成疙瘩:“坐好。衣服穿整齐。再搞这些小动作,我不介意让你再休息一会儿,就像刚才在楼梯间那样。”
崔莉扇风的手僵在了半空。
祁大春的眼神和语气让她毫不怀疑,这个力量恐怖、行动干脆得像人形蛮牛的男人,真的会说到做到。
她脸上那娇嗔的表情迅速褪去,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地把领口拢好,坐正了身体。
这警察,不吃这套。
“帅哥,别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