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之后回餐桌坐下,拿纸巾擦了擦嘴。
“孩子他妈我明天去新加坡,三天。”他看了一眼甘雨,“家里的事你盯一下,仓库别让人乱动。地下室也是。”
林动筷子顿了一下。
“仓库我锁了,”林屿站起来,椅子往后推,眼睛扫过林动,“你也别去折腾。暑假没事做就看看书。”
“知道了。”
林屿第二天早上走的。
甘雨在玄关帮他理领带,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甘雨点了点头。
门关上之后,甘雨站在玄关愣了几秒,然后转头看见林动正靠在楼梯口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林动上了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
打到下午,甘雨出门去图书馆顺便买菜,临走前在楼下喊了一声“我很快回来,冰箱里有酸奶”。
门关上之后,房子里彻底静了。
林动等母亲确定母亲走完了,他把游戏暂停,竖起耳朵,在别墅里搜寻起来,如果藏了一个骚狐狸,她一定会浪叫一定会露出破绽让听到。
他四处搜索。空调外机的嗡鸣,水管的咕嘟声,窗外蝉叫。“嗡——”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又是一阵子搜寻——无果。
正准备继续打游戏,脚底下传来一声很轻的“嗡——”。
他低头盯着地板。木地板底下,是地下室。
他趴下来,耳朵贴在地板上。
这回听清了。
一阵一阵的电流声,持续两三秒停一下,再响两三秒。
夹杂着一种被堵住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林动站起来,心跳快了。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一楼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渗出一线极淡的冷光。
他光着脚一步一步走下去。门没锁,门把手上挂着一条银色的小钥匙。他拧开门把,推开一道缝。
冷气扑面而来。
地下室比仓库大得多,天花板低矮,墙壁贴了隔音棉,灯是嵌在顶上的白色led灯带,照得整个空间亮得像手术室。
正中间的金属台子上,捆着一个人。
黑色的硅胶头套包住了整个头,只在口鼻处留了两个洞。
嘴里塞着一根黑色假阳具口塞,假阳具粗长,把口腔撑得鼓起来,嘴唇被撑成o型箍在根部。
头套里面还有一层东西压着耳朵,是一对黑色硅胶耳塞。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心跳的声音。
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条铁链,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把她上身固定住。
手臂在后面反绑,小臂交叠,手掌朝外贴在背脊上,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开,胸口挺得高高的。
乳房从黑色束腰上方鼓出来,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上,乳头上各夹着一只金属夹子,夹子连着细电线,电线拖到旁边一台小机器上。
机器每亮一下绿灯,夹子就嗡地电一下,她整个胸脯跟着弹跳一次,两颗乳肉在震动里晃出红晕。
腰被束腰勒成窄窄一把,束腰从胸下一直包到胯骨。
她的下半身穿着黑色开裆丝袜,脚尖蹬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嵌在台子上的固定扣里。
小腿和膝盖被皮质绑带固定在台面上,大腿分开成型。
脚无法移动,膝盖也无法并拢。
一根炮机从台子末端伸出来,机械臂在她腿间前后抽送。
硅胶仿真阴茎,每隔三秒整根没入,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
每一下都带出一片粘稠的水声,穴口的软肉被撑得翻出来,又塞回去。
她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微微鼓起又落下去,束腰勒出的那道印子在肚子上一鼓一鼓地跳。
背上反绑的手在痉挛,手指在空中抓握,什么也抓不住。
全身的汗把丝袜和束腰内侧都泡湿了,水滴顺着台子边缘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她费力地一下一下晃着头,头发被头套勒住大部分,露在外面的几缕粘在脖子和肩膀上。
鼻腔里的哼声断断续续,频率和炮机的节奏同步,每捅一下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连在一起就是一片湿漉漉的呜咽。
林动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
他举起手机拍了几张,闪光灯亮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头往声音的方向偏,鼻翼急促地翕动。
他走进来,绕到她正面。
台子旁边有个凳子,上面搁着一条毛巾和一瓶没盖盖的润滑剂。
他蹲下去看那个口塞。
假阳具的底座卡在唇齿之间,用皮带固定在后脑。
他拽了两下皮带扣,松开了。
假阳具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滑的“啵”,她的下巴咔地合上,嘴唇被撑得发白,好一会儿合不拢。
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把嘴角淌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