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你被这种顶级的男人占有,我的神经才能被彻底激活。为了咱们以后的性福,你真不考虑一下?”
“你……你讨厌死了!”
林沁被他大胆露骨的话逼得耳根滴血,面颊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她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既无法在道德上点头应承这种违背妇德的荒谬要求,却又在昨夜狂暴高潮的生理记忆下无法彻底硬起心肠拒绝。
最终,她只能无力地扬起手,在陈墨的手背上羞恼地拍打了一下,转过身拉高真丝被子将整张脸埋了进去,留下一句带着浓浓鼻音的羞怯抗议:
“不可以……神经病……睡觉了!”
陈墨关掉壁灯,隔着被子搂住妻子娇软的身躯,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掌控全局的深沉笑意。
防线的缝隙,已经大到足以让烈风灌入。
……
周六傍晚,三里屯。
黑金配色的私密西餐厅内回荡着悠扬的大提琴曲,烛光在水晶高脚杯上折射出暧昧微醺的光斑。
今晚的林沁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一件墨绿色的法式方领修身针织连衣裙,露出精致修长的天鹅颈与深陷迷人的锁骨窝,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挽在一侧,耳垂上坠着小巧的珍珠耳环,清冷出尘中透着熟透人妻特有的温润与性感。
顾承依然是一身极具质感的深色意式休闲西装,举手投足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殷勤与绅士风度。
酒过三巡,牛排撤下。
顾承微笑着从随身的大牌公文包里取出了两只精致的礼品盒,放在了餐桌中央。
“昨晚登门匆忙,没备齐像样的见面礼,今天补上,两位务必收下。”
顾承将稍大一点的深灰礼盒推向陈墨:“墨哥经常在工位上熬夜写代码,这款德国定制的降噪监听耳机,降噪频段很舒服,送给你最合适。”
陈墨爽快地接过来拆开看了一眼,赞不绝口:“懂我!正愁最近办公室太吵呢,谢了兄弟!”
接着,顾承修长干净的手指按住那只巴掌大小、通体覆着墨绿色天鹅绒的高级珠宝盒,轻轻推到了林沁面前。
“借花献佛,送给嫂子的小礼物。”顾承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
林沁微微一怔,美眸中掠过一丝意外与惊喜。
女人天生对精致的珠宝盒没有抵抗力,但出于保守的礼数,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推辞:“顾承,这太贵重了……你送陈墨就行,我不能收的。”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不值什么钱,是我在伦敦一个独立设计师朋友的手作,觉得特别契合嫂子的冷白皮与锁骨。”顾承微笑着鼓励道。
陈墨在一旁主动充当了那只推波助澜的巨手:
“阿承一片心意,收下吧小沁。来,打开看看。”
在丈夫的怂恿下,林沁指尖微颤,轻轻掀开了天鹅绒盒盖。
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条极细、极精致的白金锁骨链,正中间镶嵌着一颗水滴状的微雕月光石,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微清冷的淡蓝华彩。
“好漂亮……”林沁忍不住轻呼出声,眼底满是纯粹的喜爱。
“我帮你戴上吧。”
陈墨顺理成章地拿起项链,绕到林沁身后。
冰凉纤细的金属链条贴上林沁温热柔嫩的锁骨皮肤时,林沁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冷战,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颈蔓延开来。
而在长桌对面,顾承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极有侵略性地落在那截在墨绿色方领衬托下白得刺眼的雪脯与锁骨之间,嘴角含笑:
“果然,这条链子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林沁抬手抚摸着胸口那枚微凉的吊坠,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半拍,这枚由另一个英俊男人挑选的首饰,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枚打入她身体的第一道具象烙印。
……
晚上九点,工体附近一家高端会员制ktv的豪华小包厢。
厚重的隔音木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阻隔。
昏暗的紫金色射灯在空气中缓缓旋转,低沉澎湃的重低音震动着真皮沙发与胸腔,大理石茶几上摆满了切好的热带果盘与加了厚冰块的苏格兰威士忌。
顾承褪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贴身透气的黑色高领衫,在点歌台前展现出了极具魅力的声线。
几首低沉的粤语老歌与张学友的情歌被他演绎得深情而富有穿透力,磁性的男低音混合着包厢内的混响,极具荷尔蒙的杀伤力。
林沁坐在沙发中央,手里端着一杯度数不低的蔓越莓调酒。
在动听的歌声与封闭暧昧的环境下,不知不觉间,半杯烈酒下肚。
酒精迅速在血管中挥发,林沁那张白皙的俏脸上迅速泛起了一层醉人的酡红,美眸中渐渐笼上了一层水雾氤氲的迷离,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靠垫里,跟着旋律轻轻摇晃着身子。
顾承唱完一曲,微笑着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自己的威士忌酒杯。
顾承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