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娥看着女儿。
“傻丫头。”她叹了口气。
可她还是躺下了。就在女儿旁边,那具风韵的身体,重新躺进了床单里。她把腿分开了,那道刚被进入过的缝,还湿着,白浊混着她的水,正往外淌。
“君武。”她说,“来。”
白君武看着她。对着那道淌着白浊的缝,捅了进去。
苏青娥闷哼一声。
白君武撞得又急又狠。他憋着,苏婉月那儿时候忍着不敢使的劲,这次全撒在了苏青娥这具身体上。一下,一下,撞得苏青娥的胸剧烈地晃,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
“轻……轻点……”
“轻不了。”白君武咬着牙,“阿姨,我憋不住了。”
苏婉月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男友操着。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她看着母亲的腿缠着君武的腰,看着那根东西在母亲腿心一进一出,带着白浊和水,看着母亲仰着脖子叫。
母亲躺在她旁边,长发散着,叫得又碎又软,跟刚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原来妈妈也是女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苏婉月的手,不自觉地落在母亲的胸上。
“婉月!”
苏婉月的手指,学着母亲教她的样子,在那团丰软上打着圈,“我也想让妈妈更舒服。”
苏青娥又好气又好笑,可那手指学得有模有样,指腹绕着她的乳尖打转,转得她腰一软——
“你……你这个学钢琴的……手就是闲不下来……”
一床三个人。
白君武在苏青娥身上撞,苏婉月跪在旁边,一只手揉着母亲的胸,一只手伸下去,学着母亲教她的样子,按在了母亲腿心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苏青娥的腰,弹了起来。
前后夹击。里面被撞着,外面被按着,被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两个人一起伺候着——
“不行了……婉月……你别按了……”
“妈不是说,舒服了就别忍着吗。”苏婉月学着她平时的调子,一本正经。
“你——”
苏青娥到了。
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她眼前白了一片,里面绞得死紧,把白君武绞得闷哼出声,一股滚烫全浇在了最深处。
她躺在那儿,喘了很久。
喘完了,她睁开眼,看着床边的女儿,看着床那头的白君武,忽然笑了。
“行啊。”她说,声音还哑着,“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了。”
苏婉月趴在她身上,笑得眼睛弯弯:“妈,这就当你送君武的生日礼物吧。”
“贫嘴。”
歇了一阵,三个人挤在一床被子里。
苏婉月枕着白君武的胳膊,苏青娥躺在另一边。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的呼吸。
“对了。”苏青娥忽然开口,看着白君武,“有件事跟你说。”
“嗯?”
“以后你私下叫我青娥就行。”苏青娥说。
“在外面,你还是叫我苏阿姨。”她说,“别让人看出咱们这层关系来。”
苏婉月“噢”了一声,忽然眼珠一转,坏笑起来。
“青娥——”她拖长了调子,试了一声,然后扭头看白君武,“他叫你青娥,是你的男人……”
她顿了顿,凑到白君武耳边,声音又软又低:
“那我是不是得叫你爸爸了?”
白君武的后背,一下绷紧了。
苏婉月又轻轻叫了一声:“爸爸。”她的手撑着床,凑到他怀里,胸口那两团压在他胳膊上,“以后私底下,我这么叫你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用腿蹭了蹭他的腿,声音压得更软,“爸爸今晚……还想不想要女儿了?”
苏青娥在旁边听着,笑了出来。
“行啊你。”她翻身侧过来,胸前的两团贴着白君武另一条胳膊,“我是你妈,他是你男人,那我得叫他女婿了。”
她低下头,丰满的乳房在那条胳膊上蹭了蹭,声音懒懒的:
“女婿。你的岳母这么蹭你,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白君武仰着,两边一人一个,胳膊上各压着一团软肉,耳朵里一个叫爸爸、一个叫女婿。他心里那点火,蹭蹭往上冒——这母女俩,真是两个妖精。
“不合适?”他喘着粗气,一把把苏婉月按倒,“我看挺合适。”
床又响起来了。
苏青娥躺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撞得叫爸爸,看着看着,自己也忍不住凑了过去。她从后面贴上白君武的背,胸贴着他的脊,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掐着女儿的腰,一只手抚着白君武心口。
“女婿。”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哑又软,“岳母这边,可都要你负责了。”
窗外,天早就黑透了。
屋里三个人,谁也没想起那扇没关严的门。
那扇门,门缝里留着一线昏黄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