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那片嫩肉、贺山缘脑海中灵光一闪!
等等!
这包裹感……还有方才那有点熟悉的花心……
操!!
这不就是当日在铁岩山脚下,王妈安排的那个火红长裙小娘子吗?!
贺山缘整个人都懵了:
‘我日……合着那小娘们儿这么有钱?!订得起天字号房的大户,当日怎会跑去接私活?!’
转念一想,不也常有大富人家的千金小姐为了寻求刺激跑去体验生活的新闻么?
‘……当日老子花灵石买她的服务,今日她花灵石买老子的服务……敢情在咱们两人间算是内循环啊?!’
不过念头仅转了半瞬,贺山缘便迅速将杂念抛之脑后。
眼下伺候好金主爸爸才是正经事!
腰胯沉凝发力,由浅入深,重峦叠嶂,疾风骤雨般的撞击声伴随着水渍声在榻上骤然轰鸣起来!
被顶得神魂颠倒的蓝彩仪,彻底陷入迷离之中。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原本缠在蓝彩仪手足上已产生灵智的道器随形鞭,器灵深处忽然接收到了一股源自那根巨物的传讯——并非人言,而是一种纯粹如意识般的召唤!
随形鞭剧烈一震,几乎是出于本能,鞭梢悄然分化出一股拇指粗细的分流,如游蛇般探了上去,极其精准地缠绕在了贺山缘“老弟”的最根部!
贺山缘低头扫了一眼,眉心微蹙:
‘啧……老子本钱雄厚,压根用不上这等锁精阴茎环。不过客人既然喜欢,随她便是。’
而在随形鞭与那根凶器紧密贴合的刹那,整条暗红长鞭骤然泛起一层极其微弱、肉眼难辨的九彩琉璃毫光!
那光芒疾速流转变幻,仿佛有海量而无法理解的信息,正沿着双方接触之处不断涌入随形鞭的意识深处!
短短数息后,那股缠绕的分支恋恋不舍地缩了回来。
整条随形鞭激动得直打滚,直接朝那根“规则外大凶器”传去一道谄媚至极的意念:
‘谢谢老大!!从今往后,您永远都是我的老大!’
‘哼哼!待俺晋升蜕变,日后什么九天神凰、太古凶兽,看俺几鞭子抽不死那群土鸡瓦狗,哇哈哈哈!’
随后随形鞭毫不犹豫地当场收回了束缚在蓝彩仪身上的所有分支,恢复成原本的形状与状态,彻底陷入了深层的“沉睡蜕变升级”之中!
缠绕骤解,封住蓝彩仪嘴巴的束缚瞬间消散!
可此刻的少女早已被体内那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冲击,折腾得神智近乎溃散,浑然未觉手脚已然重获自由,依旧本能地维持着跪趴的姿态,喉间那被压抑已久的娇喘,终于毫无保留地在奢华的客房蔓延开来:
“啊……哈啊!太深了……慢些……啊啊啊——!!”
贺山缘对此见怪不怪,腰力全开,展开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喉咙的高亢啼鸣,蓝彩仪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如泥巴般彻底瘫软在了湿透的云榻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神魂几乎飘到了九霄云外……
良久。
缓过一口气的蓝彩仪睫毛微颤,体内那股空前充盈感,竟让她在酸软中生出了一丝食髓知味的意犹未尽。
下意识想要翻身,她这才猛然惊觉——随形鞭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解开了!
少女霍然翻转过身躯。
这一翻,她才终于生平第一次,在清醒明亮的光线下,清清楚楚地看清了眼前这个在她脑海里纠缠了多时、发誓要将其抽筋扒皮碎尸万段的“淫贼”!
没有想象中穷凶极恶的面孔。
站在榻前的,是个赤身裸体、生着一身结实古铜色精壮肌肉的中年男修;那张脸上挂着那股抹不掉的猥琐感。
然而,许是方才那场大战余韵未消,又许是蓝彩仪骨子里并非只看皮相的肤浅之辈,面对这张其貌不扬的面孔,她心头竟诡异地生不出半分厌恶反感。
相反,想起这些日子萧哥哥对自己的冷漠敷衍,一股长期被冷落忽视的幽怨与委屈瞬间反噬而上!
在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支配下,蓝彩仪竟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半遮半掩的粉红轻纱,光溜溜地自榻上一跃而起,如八爪鱼般扑到了贺山缘身上!
修长的双腿死死锁住男人的窄腰,雪白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起那张明艳无双的俏脸,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凶狠,直接吻上了贺山缘的嘴唇!
贺山缘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托住她挺翘滚圆的臀肉,心头一阵无语:
‘不是吧阿姐?还来?!’
‘按行规这算不算加钟啊?!而且咱这一行,正经鸭子谁跟你亲嘴啊?!’
‘唉……看在你长得水灵、小费的面子上,算了!’
心念一转,前世老司机的口舌功夫瞬间发动,反客为主与少女激烈纠缠在一处!
紧接着,云榻崩鸣,战火重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