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更加专注、更加执着地攻击着那个致命弱点。
“嗫噗…嗫噜噜…啜噜…嗫噜噜…” 他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性和耐心,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终于,在如此执拗而集中的刺激下——
“啊——————!!去、去啦啦啦啦啦啦啊——!!!”
慕灵泽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颤抖,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拉长的高亢尖叫。
随后,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喘息。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平复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混乱的神经。
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精液的痕迹和汗水,显得格外淫靡。
“真是…去了好大一回呢。” 沈轩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湿渍,看着瘫软如泥的慕灵泽,语气里带着满足和一丝调侃。
“哈啊…沈先生…你太厉害了啦……” 慕灵泽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力,她缓缓转过头,用那双依旧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向沈轩,脸上是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灵泽你的口交不也很厉害吗?相比之下,下面的‘小嘴’倒是挺‘弱不禁风’的呢。” 沈轩笑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己那根虽然刚刚射精过一次、但此刻却因为目睹了慕灵泽激烈的高潮模样而再次精神抖擞、甚至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粗壮坚挺的阴茎。
“因为…那里…本来就没太多经验嘛…” 慕灵泽有些不服气地小声辩解,但眼神却黏在了沈轩那根跃跃欲试的欲望上,脸上再次浮现出渴望的神色,“…而且,第一次的时候…那个前男友很快就…结束了。所以实际上,说沈先生你才是‘第一个’让我真正体验到‘那个’感觉的人…也不算过分哦,而且我和男友第一次做的时候可是戴套的哦,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叔你才是第一个进去我身体的男人哦。”
“这种话…是在邀请我吗?” 沈轩看着她高潮后格外敏感、泛着粉红的肌肤和迷离的眼神,声音更加沙哑,“…明明才刚刚去过,身体应该还很敏感吧?”
“可是…沈先生的‘那个’…” 慕灵泽的目光紧紧锁住那根青筋微现的巨物,声音甜腻,“…正在一跳一跳的,好像在说‘快点让我更舒服’呢…”
确实如她所说,那根昂然挺立的阴茎,尽管刚刚释放过一次,此刻却显得更加狰狞、充满攻击性,尺寸似乎也胀大了一圈。
显然,慕灵泽高潮时那副艳冶而失神的模样,极大地刺激了沈轩,让他瞬间恢复了“战斗力”。
“话是这么说…我也很想立刻就进去…” 沈轩的声音里带着挣扎,“…但说出来有点丢人…灵泽你的‘里面’…实在太舒服了,我怕一旦进去…就只顾着自己爽,完全顾不上你的感受了。所以想着…至少等你稍微平复一点,尽量不给你太多负担…”
他试图寻找一个恰当的比喻——慕灵泽的阴道,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完美契合他所有敏感点的顶级飞机杯。
能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精准刺激他最舒服的部位,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吮吸感。
面对这样的“极品”,他很难保持理智和克制,很容易就变成只顾自己冲刺、贪婪索取快感的野兽。
他不希望这次的性爱变成那样单方面的掠夺,所以才想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一些。
“没关系的啦,沈先生。” 慕灵泽的呼吸虽然还有些急促,但她却对沈轩露出了一个理解而温柔的微笑,甚至还带着点鼓励,“…上次,你不也让我很舒服吗?不用总是只考虑我…稍微粗暴一点,也没关系的哦。” 她说着,甚至还主动抬了抬腰,让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私处更加暴露在他眼前。
“啊,不过!一定要戴套哦!上次是安全期,今天可不是…” 她不忘再次提醒,但语气里已经充满了期待。
慕灵泽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沈轩如果再继续推辞,反而显得矫情了。
更何况,他内心深处渴望尽情蹂躏这具年轻胴体的欲望,早已如同脱缰的野马。
他没有使用酒店提供的廉价安全套,而是从自己带来的钱包夹层里,取出了一个独立包装的、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避孕套。
这是他特意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超薄款式,号称佩戴感近乎无物,能最大程度保留真实触感。
价格不菲,但他一直备着,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刻,能更充分地享受慕灵泽那堪称极品的紧致与湿热。
如果因为套子太厚而无法完全体会她内部的妙处,那简直太浪费了。
撕开包装,取出里面带着淡淡粉色的超薄橡胶套,他熟练地将其套在了自己早已准备就绪的阴茎上,仔细地捋到根部。
“呵呵…沈先生的‘那个’,戴上粉色的套子,变得有点可爱了呢。” 慕灵泽看着那被一层半透明粉色薄膜包裹的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