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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七奴(3 / 32)

会烧,烧上半个时辰。

烧过之后那些东西就开始走。

它走她自己感觉不到的地方。

它走到腰,腰上就有一段是热的,那段热从后腰往前绕,绕到小腹;它走到腿根,腿根就自己松,松得那里的肉不再绷着;它最后走到那个地方,走到的时候那口穴就开始出水。

她没有办法叫它不出。

第五只的时候,穴口已经湿了。

“咕唧。”

那声音不大,可是那一批新兵都听见了。

排在前面的几只低下头,往她腿间看。

那一处本来是干的,这会儿开着,穴口那圈肉上一层薄薄的亮,亮得反光——在这么黑的石头上,那一点亮很显眼。

血霜的眼睛那个时候是闭着的。

她从第二年开始就闭着眼睛做完一轮。

闭着眼睛,那些东西的脸就不存在,剩下的只有重量、尺寸、节奏。

她把它们当成一件事在做——一件事做久了就会有做事的节奏,有了节奏就能撑。

第六只。

这一只和前五只不一样。

它个子大了些,也懂了——它不像前面那几只乱撞,它进来的节奏是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往里碾。

碾到第三下的时候它顶到了里头那一小片地方。

血霜的两只手在床板上收紧了。她的指尖在木板上刮了一下,刮出一道很浅的白痕。

她没有出声。

她把牙咬住了。这是三年里她唯一没有丢掉的东西——她还没有在那张床上出过声。

第七只做完,管事在外面敲了两下铁皮。

那是换边的意思。

血霜把身体转过来——从跪着改成仰躺,两条腿分开,脚踩在床沿上。这个姿势是从正面用,规矩里有。

仰躺下来之后,那具身体摊在石床上,正面全都露着。

她的胸口起伏着。

两团肉因为这三年的消瘦塌了一些,可是躺下来的时候还是往两边分开,分开的地方积着汗;乳尖是硬的,硬在那片汗里,颜色比周围的皮深,那是被虫浆催出来的——第二年开始,它们就一直是硬的,不管冷热。

石床的黑从她身体两侧顶上来。

这一排的第七只、第八只、第九只……她看得见它们了。

它们的脸都差不多:眼睛朝上吊,嘴咧着,鼻子上有横纹。

它们爬到她身上的时候会先低头看她那个烙号——那个“十七”。

那个号是她身上唯一还算是她的东西。

第十只的时候,她到了。

不是它们让她到的——是虫浆和时间一起把她推上去的。

她的小腹开始一抽一抽,抽得那口穴一缩一缩地绞着里头那根;两条腿在床沿上绷直,脚趾抠进床板缝里,抠得发白。

她咬着牙。

牙关抖着,腮帮子的肌肉一跳一跳。她把那口气压在喉咙里,压成一声很短的鼻音。

“嗯。”

那一声还是出来了。

那一声出来之后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石屋里有两只新兵听见了,它们同时抬起头,嘴咧得更开。

管事在外面又敲了一下铁皮——那一声是记分的意思。

血霜躺在那里,眼睛看着石屋的屋顶。铁皮上有一道锈痕,从这头裂到那头,她看那道锈痕看了三年。

(第十一只)

第十一只做的时候,她没能再把它压成鼻音。

那只东西的节奏跟前几只都不同——它不快,可是每一撞都顶在同一个位置上,顶得那口穴一下一下地绞。

顶到十几下的时候,那口气从她喉咙里出来的路上散了,散成了两截。

“啊……嗯。”

那是半个浪叫,尾巴上还拖着一点鼻音。她自己听见了,立刻把嘴咬上——咬得太急,上牙磕在下唇那块旧伤上,血从齿缝里渗出来,咸的。

跪在她面前那一排新兵里,有几只往前挪了半步。它们想听清楚。

她那个时候知道了一件事。

她压不住了。

虫浆把她身上那条路打开了:它一路走过去,走到哪里哪里就自己动。

她现在能控制的只剩嘴——可是嘴管不住别的地方,也管不住从别的地方顶上来的东西。

(第十二只)

第十二只到的时候,她到了。

到的时候她没有忍。

不是她不想——是她身体里那些东西撑到了头。

那只东西一起撞了最后几下,里头那口穴整个绞紧,绞得把那根咬住;同时有一股热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跟那些东西一起往外淌,淌在石床的黑面上,积成一小滩,那一滩在黑色的石头上亮得刺眼。

她张了嘴。

“啊——”

那一声很长。长得不像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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