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肉芽上一碰。
姐姐“呃”地仰起脖子,腰像断了似的往下坠,汁水从她那处牵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藤上。
白露更惨。
小丫头黄衣被撕得只剩几片,两只圆乳弹出来,乳肉白得像羊脂,乳尖又小又嫩。
藤条像蛇一样从她乳沟里穿过,再反向绕过乳根,把一对奶子捆成浑圆的两团。
另外一根更不客气,直接挤进她两腿间,贴着阴户上上下下地蹭。
她咬死了嘴唇不肯叫,眼泪在眶里打转,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水顺大腿根淌下来,把藤身都泡得发亮。
我这头瞧得血全往腹下冲。
下一刻,裤裤终于被那怪藤绞烂,粗长狰狞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疼。
两根细藤立刻缠上,贴着尿道口一吸,我整个腰都麻了。
它们沿着龟头下面的沟槽来回牵拉,又绕住茎身一匝一匝地束紧,像要榨出什么。
我喘得又沉又急,浑身肌肉都绷起来。
“唔……这鬼东西……别、别夹那里!”姐姐尖声哭叫,那血藤竟分出细枝,钻了她被撑得半开的小穴口,不是插入,只进去一小截,却被湿滑的逼肉裹着,抽出来时带出一大片淫水,喷在我颈上。
她受不住,回头看我,眼里全是水汽,又是羞耻又是渴望:“玄子……嗯……它、它弄得姐姐要、要去了……”
白露也终于漏出声音了,带着哭腔:“别看我……啊……玄子哥……白露忍不住了……好、好奇怪……它一直在……磨那、那里……呜……”她一边说,小腹一边打颤,蜜穴被藤条压得凹陷,阴唇左右分开,水光四溢。
藤蔓忽然一齐收紧。
我的肉棒像被吞进一个活物嘴里,吮得又狠又烫。
我脑中“嗡”地一空,后腰酸得像被抽了脊骨,闷吼着挺胯,一股浓白精液喷出来,溅在姐姐脸边、胸口,又腥又热。
更多的打在白露小腹上,顺她光洁的肚脐眼往下淌。
同一瞬,姐姐尖叫着到了顶,小穴“噗噗”喷出清亮淫水,整个人在藤网里抖成一团。
白露也哭着泄了,爱液混着一线潮喷,淋在来回缠动的藤条上。
高潮断断续续被榨了十几息才停。
藤条没有立刻退,仍在余韵里轻轻吮着,像舍不得吐。
我脑中混沌,但仍死咬着清明,神念一动,火符“轰”地爆炸开来。
明黄色的火舌顺藤烧出去,整片暗红都像活物般发出尖利嘶鸣。
那些缠在身上的藤条遇火俱松,宛如被剁伤的蛇,狂乱地向后缩。
我落地时膝弯一软,险些栽下去。
手里已经握住雪刃,剑光犹如白霜过隙。
逼上来再纠缠的粗藤被我一刀削断,“嗡”地爆出大蓬红汁。
我回身转向姐姐,她已脱力,半跪在地,胸乳袒露,下身湿得晶亮,碎成片片的亵裤挂在大腿根。
白露也跌坐着,喉间细吟,大腿根还不停抽搐。
“没事了。”我哑声说,脱下自己破得不成样的外袍,先给姐姐披上。
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件干净男子外袍,一件裹住白露。
二女身上全是藤液淫水混成一片,领口怎么都掩不住。
姐姐乳尖还硬着,把袍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露也夹着腿,任由蜜液把袍下染湿。
我只看一眼,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
真该死。
我强压着,面色如常地转身,道:“血引藤只追血气。我有剑伤,身上见血,最能引开它。你二人先走。”
白露点头,挣扎着站起,声音还软:“玄子哥,我引开一段,从北坡突围,咱们城里碰面。”她抹了把脸上黏乎乎的精水,眼神却很亮。
姐姐不动。
她扶着石壁慢慢站直,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发抖,却说:“我不走。”
“姐姐——”
“我不走。”她重复,往前一步,胸乳几乎贴到我臂上,“若娘亲在此,她也会留下来护你。你不会不知。”我心头大震,像被雪刃反手刺中。
她抬眼看我,眼底有一种灼热而狠绝的温柔,半点退缩也无。
白露看了我们一眼,忽然笑起来,还挂着泪:“我知姐弟情深。那我先走。城里见,记得啊。”她捏碎一枚匿息符,拍在胸口,身形一轻,像只黄鹤似的投进藤影里,转瞬不见。
林清漪没追,只轻轻说:“玄子,背我,走。”我俯身,她伏上来,两只手环住我脖子,胸脯压着我的背又烫又软。
“我们一起,困一起,死一起。”我咬紧火符,往前一掷。
火焰翻涌,“啪啪”烧出一条焦黑通道。
血藤在火里发出婴儿般尖细的嚎叫,纷纷向两侧退去。
我背着姐姐,脚踏着焦灰和碎藤奔行,口中腥甜,左肩像被火钳反复烫烙。
可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