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始研磨。胯骨压着胯骨,阴蒂蹭着阴蒂,小穴对着小穴——没有肉棒插进去,就用彼此的肉体互相摩擦。
“啊……啊……白露……再快一点……”姐姐抱着白露的腰,屁股拼命往上顶。
“姐姐……姐姐……”白露也喘着,一边磨一边低头含住林清漪的乳珠,用力吸吮。
殿内传来娘亲高亢的呻吟声,紧接着是我的低吼——我又射了,全射进了娘亲的小穴里。
姐姐听见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抖,小穴喷出一股淫液,浇在白露的阴唇上。
白露被这股热液一烫,也到了高潮,两人同时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高潮过后,她们没有停。
因为殿内的声音没有停。娘亲又开始叫了,嗲着嗓子喊“玄儿还要”,然后又是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白露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根玉势,是她在合欢门的时候顺手买的。玉势有拇指粗细,通体温润光滑,一头雕成龟头的形状。
“白露……”姐姐看见那根玉势,眼睛亮了。
“躺下。”白露哑着嗓子说。
姐姐顺从地躺在台阶上,分开双腿。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阴唇肿胀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白露握着玉势,对准姐姐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姐姐仰头叫出声,小穴猛地绞紧,夹住了玉势。
“疼吗?”
“不疼……白露快动……快……”
白露开始抽插。
玉势在白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
姐姐的呻吟声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殿内娘亲的呻吟,在晨雾里回荡。
“白露也要。”白露把玉势抽出来,塞进自己小穴里,然后重新和姐姐交叉双腿,让玉势同时插进两个人的小穴。
玉势不够长,只能插进一小截,但够了——两人同时被填满,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们开始一起动。
屁股上下起伏,奶子互相摩擦,嘴唇亲吻着,舌头纠缠着。
玉势在两人的小穴之间来回滑动,每次都能蹭到两人的阴蒂,蹭得她们浑身发抖。
殿内娘亲换了个姿势——我听见了啪啪啪的声音,是我在从后面插她。
姐姐立刻也翻过身,让白露从后面磨她的小穴。白露扶着玉势,重新插进林清漪的小穴里。
“啊——!好粗……”姐姐仰头叫出声,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爽。
白露学着殿内我的节奏,在姐姐的小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揉姐姐的阴蒂。
“姐姐……舒服吗?”
“舒服……还要……再用力……啊……啊……”
两人的淫水把台阶打湿了一大片,混着晨露,顺着台阶往下淌。
殿内娘亲被我插到高潮,尖叫着喷水。
殿外林清漪也被白露插到高潮,哭喊着喷水。
当然白露也同时到了,两人抱在一起,浑身抽搐,小穴同时喷涌,淫水浇在彼此的腿上。
晨光从东边山脊上射过来,金色的光线穿透薄雾,照在大殿的琉璃瓦上,照在殿前广场的石板上,照在台阶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
姐姐仰面躺在台阶上,满脸泪痕,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角是弯的。
白露伏在她胸口,鹅黄衣裙散落一地,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裹满汗水、泪水和淫水,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殿内的声音终于停了。
我抱着昏睡的娘亲,用外袍裹住她的身体,替她系好腰带。
她的头发乱了,我用手指替她梳理,一绺一绺理顺,然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玉簪固定。
娘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眼睛眨了眨,看见是我,立刻笑了。
“玄儿……”
“娘亲醒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带娘亲去看日出好不好?”
“好!”娘亲拍手叫好,脸上是六岁孩童的天真烂漫。
我替娘亲系好衣襟的带子,动作很轻,怕勒到她。她乖乖站着,让我帮她整理衣裙,红眼睛一直望着我,嘴角翘翘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系腰带的时候,她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来得毫无征兆——刚才还在嗲着嗓子催我快一点说要看日出,下一秒就突然不说话了,身体微微僵住,红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玄儿。”她叫我,声音还是嗲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属于孩童的迟缓。
“怎么了娘亲?”
“娘亲好像……记得什么。”她说这句话时眉头微微皱起,绯红的睫毛颤了颤,像在努力回忆什么模糊的碎片,“可是想不起来……就是……就是觉得……”
她歪着头,红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我的心猛地一跳。
“娘亲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