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
「劈里啪啦——!」
在两人的合力下,那满月般的木弓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羽箭如惊雷般射出,瞬间将那颗野果生生击碎,在树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箭痕!
「哇塞!射中了!」容菲菲兴奋地跳了起来。
而一旁的乌鸦看着铁柱从身后紧紧抱住容菲菲的暧昧姿势,一张俊脸顿时黑得像锅底,捏着摺凳咆哮:
「死猎人!放开你的脏手!教射箭就教射箭,你把身压在大姐大背上干什么?!老子要一摺凳拍扁你!」
苏灵也一边对着铁柱吠叫:「不许吃大姐大豆腐!」
「沙沙……沙沙沙!」
就在这充满了醋意与暧昧的打闹时刻,趴在地上嗅着气味的苏灵,一双大眼睛猛地一缩,一对耳朵动了动,整个人瞬间毛髮直竖,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吼:
「大姐大!不好了!城里有极其强烈的杀气!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容菲菲一愣。她对苏灵的野兽直觉百分之百信任,当即脸色一变:
「走!回城!」
几人急匆匆地穿过林子,刚来到城门口的青石大道上。
「唰——!」
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在一瞬间传来,空气中拉扯出了无数道模糊的蓝色残影。
神速外卖师伟哥,此时面色惨白,身上的万象保温箱都歪向了一边,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般凭空出现在容菲菲面前。他一把扯住容菲菲的手臂,急得大白牙都在打颤:
「大姐大!大事不好了!那叶大盗……那叶大盗杀进城了!现在正在主街上跟府衙的官兵大打出手!
你现在是千金之躯,可千万不能有事!这就带你走!」
伟哥根本不等容菲菲反应,直接在半空中发动了他那逆天的超速驾驶 · 瞬移身法!
容菲菲只觉得眼前景物疯狂扭曲,风声在耳边凄厉呼啸,仅仅用了九点九秒的时间,她便被伟哥直接「瞬移」带回了兰贵坊顶楼的一号房内。
「砰!哐当!」
伟哥将几扇沉重的玄铁大门和木窗死死锁上,这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心里全是冷汗。
容菲菲拍了拍被震得嗡嗡直响的脑袋,一把推开他,急切地大喊:
「伟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锁门干嘛?!小何呢?小何捕快他人呢?!」
「劈里啪啦!哐当!」
此时,窗外不远处的主街上,一阵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衙役的惨叫声,以及沉重无比的重物砸地声,穿过厚实的木板,源源不断地传了进来。
「这动静……就在我们兰贵坊街角不远处?!」
容菲菲心急如焚。
刚刚跟上来的猎人铁柱,神色凝重地走到窗前。他用那粗糙的手指将雕花木窗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那一双暗金色的凤眼朝着街角望去,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彻底变了:
「大姐大……不好了!是那叶大盗!他正在街角伏击捕快!」
「小何呢?!」
容菲菲一把推开铁柱,整个人扑在窗前,顺着缝隙朝外看去。
只见在昏暗阴冷的街角石墙旁,此时正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府衙衙役的遗体,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
而在战场最中央,一个身高足足有两米、满身横肉、宛如一尊杀神般的巨汉,正挥舞着一柄重达百斤、雕刻着狰狞蟠龙的盘龙大斧。那大斧挥舞时,带起一阵阵狂暴的黑色气流,一铲下去,便能将地上的石砖生生砸成粉碎!
这巨汉,正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叶大盗。
而在他面前,在冰凉死寂的石墙角落里,一个挺拔的身影正节节败退。
那正是小何捕快。
此时的小何捕快,平日里那一身一丝不苟、洗得发白的干净捕快制服,此时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深可见骨的狰狞刀口。鲜血顺着他的肩膀、大腿和胸膛不断涌出,将他整个人染成了一个血人。
「呼……呼……」
小何捕快面色惨白,一双冷冽的眼睛此时正死死盯着那逼近的巨斧。
他正极力运转着体内那稳健无比的追风步。那精妙的步伐在狭窄的石墙角挪腾,试图避开那狂暴的斧光。可是,他此时失血过多,体力早已透支,每一次挪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脚印,躲避的空间,已经被彻底压缩到了极致!
最绝望的是,他手里那一柄平日里当作宝贝、生了锈却被他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烂铁剑——
「当——!咔嚓!」
只听得一声无比刺耳的碎裂声响起。
叶大盗那重达百斤的蟠龙大斧,携带着无穷的劈山内力,一斧头重重砸在烂铁剑的剑身上。那原本就布满了缺口、生了锈的烂铁剑,在这一瞬间,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巨力,当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生生碎裂成了无数块金属碎片,在空中飞舞!
「噗——!」
小何捕快被那巨力反震,整个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