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泼冷水。
“这是他们的优势,却也是他们的劣势!王家那么多姻亲,未必个个都团结一心,但凡有一个有私心,那便有了突破口。”
亲兄弟姐妹之间都会有龌龊,更何况是姻亲?
叶景辰不相信他们之间毫无破绽。
“从最外围开始,一点点瓦解。不要着急,正好顺便肃清一下大渊朝堂。”
谢长安嘴角抽了抽,他有什么可急的?
如果仅仅只是王家借镇国公府名义抢占民田这件事,他马上就能解决,再将屎盆子牢牢扣在王家脑门子上。
至于别的事,他是被迫答应了,可答应了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
反正现在掌握镇国公府私底下那部分力量的人是他,又不是父亲,他消极怠工,父亲又能奈他何?
“你只需要动动嘴皮子,我却要真真切切的跟大渊第二大世家对上,这世上哪有这样便宜的事?要我帮你可以,你能付出什么代价?”谢长安看着叶景辰问。
之前对付姜家,是因为姜家已经严重威胁到了镇国公府的安危。
至于王家,他们吸血还没吸够,少了姜家撺掇,他们并不会那般激进。
“你想要什么,随便提,只要我有的,能给的,都能给你!”叶景辰并没有因为谢长安坐地起价而生气,答应的特别痛快。
易地而处,他估计也跟谢长安一个心态。
不,像他这么懒的人,可能还不如谢长安呢!
反正他除了一个皇太子的名头,其他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如果谢长安想要口头承诺的话,那要多少有多少,只要谢长安能帮他,有什么不能承诺镇国公府呢?
谢长安之所以那么说,本来只是想要为难一下叶景辰,结果叶景辰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他没能为难到叶景辰,反倒把自己为难住了。
“你就那么相信我?”谢长安难受的问。
“我相信啊。”叶景辰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相信镇国公府除了谢长安之外的所有人,也相信他们能够摁住谢长安那颗不太安分的心。
一个谢少陵就能将谢长安摁的死死的,像谢少陵这样能压制他的人,镇国公府至少还有两位,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不要不好意思,我们都可以商量的。”叶景辰积极又主动的催促他。
谢长安: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提。”他只能说。
“那你慢慢想,边想边干事,先让王家把近郊的良田吐出来吧,毕竟我可是承诺了那位老人家,会让他们好起来的!”叶景辰语气欢快的说。
谢长安想不通,明明他手中的筹码比叶景辰这个皇太子要多的多,为什么每次交锋他都会吃瘪?
第o章 第o 三幅画
谢长安离开之时,板着张小脸,浑身上下都散着低气压。
反观叶景辰,送他离开时,笑得别提有多开心。
任谁见了,都觉得是太子殿下仗势欺人,欺负了镇国公府的小世子。
皇帝收到的消息也是如此,龙心大悦。
他奈何不了谢少陵,但没关系,他儿子争气,完全可以狠狠欺负谢少陵的儿子,替他出气!
如果皇帝要是知道,谢长安一脸阴郁表情的回到住处之后,还要被谢少陵数落,恐怕会更高兴。
“你做出这副表情给谁看?故意败坏太子殿下的名声吗?”谢少陵并不觉得是谢长安受了欺负,反而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谢长安。
毕竟,谢长安每一次在面对着太子殿下的时候,态度都很恶劣,反观太子殿下,谦逊有礼,温和良善,所以错的一定是谢长安。
而面对父亲不分青红皂白的态度,谢长安心里委屈,但是他还不能说。
他能说什么呢?
难道他要告诉父亲,他故意为难叶景辰,结果差点把自己搞自闭了?
他又没有受虐倾向,不想自己找打。
顶着父亲的数落,他还得兢兢业业替叶景辰办事。
更何况这件事还涉及到镇国公府的声誉,必须要第一时间在皇帝面前澄清,不能给皇帝借题挥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