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它明白生什么了,虽然看不见,但那些声音和画面,让它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像被扎到一样猛地又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待在林泽寒脑中不敢动。
白云潋真的太大胆了。
它呆若木鸡,恍惚了好一阵,反反复复只有这一个念头。
于是从那天起,oo每天早上都要眼睁睁地看着宿主对着镜子疑惑地摸自己的嘴唇,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头做别的事。
它心情复杂,但介于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关系和最近增长缓慢的任务进度,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一想到宿主现在真情实感把任务对象当弟弟,这种时候如果它跳出来说“宿主你每天晚上都被你弟偷亲”,它不敢想会生什么。
还是让他们自己纠缠去吧,oo在心中默念,千万别怪到我头上,和我没关系,我不是故意不说的,我只是一个新生统,做不了任何决断……
而林泽寒现,从那天后,白云潋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得粘人起来。
他像是终于卸下了身上的包袱,说话做事都带上了从前没有的肆意,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甚至学会了撒娇来达到目的,鲜活又生动。
林泽寒真心为他开心,但就是苦了自己。
白云潋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某些话的杀伤力,总能用最不经意的语气说出最撩拨人心的话,目光坦荡,神态无辜,偏偏搅乱的是林泽寒自己。
他每次被几句话弄得心跳一顿的时候,都要默默告诉自己白云潋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久没和家人相处,拿捏不好这个度,一边劝自己一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按回去。
就像现在,两人说好林泽寒下班后一起去买衣服。
自从来了索尔星之后,白云潋的衣服都是林泽寒让副手直接按照尺码包办的,穿是能穿,但不知道合不合他的审美。
终于腾出时间,林泽寒打算亲自带他去挑几件,顺便添置些日用品。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且正常,但正吃着早饭,白云潋却忽然转变了主意,一本正经地提出要跟他一起去军部,说是这样下班就能直接出,省得中间折回来浪费时间。
“不行,”林泽寒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你的训练怎么办?”
“你们那儿也有训练室呀,”白云潋显然早就想好了对策,“而且还比家里的大。”
林泽寒却并不松口,还是严词拒绝:“军部人多眼杂,不安全。”
“不会被现的,”白云潋晃了晃左手,手腕上的设备随着他的动作左右动了动,“上次在宴会就很安全。”
见林泽寒没再说话,白云潋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凑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臂弯:“带我一起去吧,我都好久没有出门了,到那边我一定乖乖的,绝不和别人说话。”
他说的是实话,来到索尔星这么久,他只在宴会那天出过一次门,其余时间全在房子里,闷得快长蘑菇了。
白云潋仰着头眨了眨眼睛,眼巴巴的,眼里全是期待和恳求,那可怜模样看得林泽寒心里一软,在他的攻势下,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但他还是有所顾虑,索性直接偏过头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白云潋见状又凑近了些,双手攀上他的大臂,整个人贴上来,温热呼吸扫过他的耳侧,语气放软:“我想和你一起,不想一个人待在房子里等,实在太煎熬了。”
“哥,”他上半身微微晃了晃,“一起吧,求你了哥哥。”
他故意拖长尾音,语调上扬,声音里的委屈挡都挡不住,林泽寒认命般闭上眼睛,抬手轻轻捏了一下眉心,只觉得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中传出来,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不要乱跑。”
“嗯!”白云潋兴奋地环住他的脖颈,几乎要蹦起来,“我们快走吧!”
林泽寒只觉得他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像个小动物一样。他猛地站起来,一句话不说,转身快步往前走,不敢偏过头去看后面人。
白云潋达到了目的,也不在乎他此刻的态度,笑嘻嘻地跟上去。
两人很快到了军部,一下机甲,林泽寒带着人直奔训练室。
不少房间已经有人占据,军部每月都有训练指标,大多数人习惯一大早来打完卡再开始一天的其他工作。
林泽寒找到一间空着的训练室,推门进去,大概示意了一下,随后叮嘱道:“随便用,注意安全。”
“好。”白云潋乖巧地点了点头。
“累了就上来找我,”林泽寒将自己的办公室位置到他终端上,抬起头,“我会尽快处理完今天的事情。”
白云潋对上他的双眼,笑了一下,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往门口送:“快去吧,早点结束。”
林泽寒顺着他的力道往门口走了两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点不放心,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楼上走去。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指定楼层,他刚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