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恶心的呕吐感再次涌了上来。
这次,他不止吐出了些酸水,甚至还吐出了一些血,沈言没有心思去看自己到底吐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胃很疼。
他捂着自己的胃缓缓蹲在地上,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厕所外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沈言!”
是傅渊游的声音,他谈完工作了吗?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的?
沈言来不及细想,就看见傅渊游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他耳边嗡嗡的,已经听不清傅渊游到底在说什么。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他的胃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缩在傅渊游怀里,没力气再去思考别的。
在失去意识前,沈言闻到了一股草药味,傅渊游在释放信息素安抚他,可是没什么用,反而疼的更剧烈了。
沈言在他怀里抽搐了一下,又吐出一口血来。傅渊游看着怀里的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把信息素收了回去。
司机早就按照傅渊游的吩咐在门口等着,结果就看到老板抱着老板娘走了出来,而且老板衣服上还有血。
“去医院。”
司机看到这一幕,也不敢怠慢,一脚油门踩到底,宾利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沈言彻底失去了意识,他就那么乖乖地闭着眼睛,傅渊游看着他,用衣袖擦了擦他嘴角的血,随后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的人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傅大少爷,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我十分钟后到你那家医院,有个疑似胃出血的病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声,像是下床的声音,刚刚还懒懒的嗓音瞬间变得清明,“人现在怎么样?吐血了没?还清醒吗?”
“吐了两次血,已经昏迷了。”傅渊游的语很快,也很着急。
“行,我马上安排人做准备。”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换好了衣服,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你到了之后直接走绿色通道。是不是你家老爷子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渊游打断了:“不是,是……我爱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爱人?”那人的语气掺杂了一丝八卦的意味,但还是职业素养占了上风,“行,到了再说。”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沈言忽然动了一下,他的手指攥着傅渊游的衣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他的声音很小,傅渊游低下头才能听清他说的话。
“……疼。”
“马上就到了,别怕。”傅渊游低声安抚道。
可惜沈言没听见,因为他只清醒了几秒,很快就又陷入了昏迷。
抢救室的灯亮了起来,那红色的灯像是某种警告。傅渊游看了眼自己的袖子,上面的血渍已经干涸了,他想起沈言那苍白的脸。
他不敢想要是自己晚去了几分钟,会是怎样的后果。
抢救室的灯亮了多久,傅渊游就在门口站了多久。
直到灯灭后,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走了出来,对傅渊游说:“是急性胃粘膜出血,说白了就是空腹喝酒导致的。”
“他什么时候能醒?”
“麻药过了就醒了,他最近只能吃流食,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那男人交代完这些,忽然又用一种八卦的语气说,“傅大少爷,你现在能解释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些了吗?”
“闻大公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傅渊游看了他一眼,语气很是冷淡。
闻幸耸了耸肩,说:“你洁身自好二十八年,都有人怀疑你是性冷淡,现在你突然送一个‘爱人’来我医院,铁树突然开花,你觉得我能不好奇?”
“你与其好奇这个,还不如去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
闻幸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的注意力全在里面那人身上,就没再追问,恢复了以往的口吻:“行,算是送医及时,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要留院观察几天。”
闻幸正说着,沈言就被推了出来。他看起来很憔悴,脸色白得像纸。
傅渊游皱了皱眉。
闻幸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又看了眼傅渊游,吩咐道:“送去十一楼的单人病房,有什么情况按铃就行。”
等把沈言安置好,傅渊游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傅渊游,现在人也没事了,所以你能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傅渊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走到病床边把沈言的被角掖了掖,又伸手擦了擦沈言嘴角的血。做完这些傅渊游才慢慢开口。
“结婚了。”
闻幸手里的病历夹直接掉到了地上。
“你再说一遍?”
傅渊游难得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结婚了,你别跟没见过世面那样行吗。”
“什么时候?和他?你结婚为什么不通知我?”闻幸越说越激动,“我们二十几年的交情,你结婚这么大事居然不请我?!”
“出去说,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