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急需处理。
谢珩把肉抖抖放回猫屋,叮嘱小猫不要乱走,自己则是去小嘉的房间,赶紧拿出药箱处理伤口。
肉抖抖独自蹲在猫屋,捂着眼睛,小声哭泣。
“呜呜呜…呜呜……!”
刚才躲在储物箱里的恐惧去而复返,趁着没人在,小猫抓紧哭几声。这样才不会让哥哥担心。
那些人嘲讽的话语还在环绕。
什么叫顺脚就踢死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小猫穷!
泪涟涟,心作痛,小猫哽咽着对虚空拜拜:“oo老大,咪需要拜托你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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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会些简单的医疗知识,对自己下手又狠,疼得一身冷汗也面不改色,不吭一声。
他咬着牙,给血淋淋的腹部包扎,又打了吗啡和抗生素。
好在肠子没出来。
不成问题。
他擦了把汗,失笑。
……要是小猫看见,一定要哭了。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他的思路,动作很轻,不像是老吴或小嘉,谢珩狐疑摁在把手上。
支开个缝隙:“谁?”
“哥哥开门,我是抖抖!”
即便光线昏暗到无法视物,依旧能看出站在门口的少年有一对软软趴下去的猫耳。
他身上穿着谢珩宽大的厚外套,怀里抱着巧克力和能量棒。
一双黄绿色的圆眼湿漉漉的,折射出璀璨的光。
是梦里的小男孩。
谢珩不可思议睁大眼。
他上天堂了?
见他不肯开门,漂亮娇小的猫耳男孩开始往门缝里挤。
“哥哥……”甜软又着急的催促传来,“哥哥快点…!”
猫尾巴比他本人动作还快一步,钻过缝隙,轻柔地卷住谢珩手腕,像在牵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