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不过就算司林琅想揭穿这个秘密,那也得有足够的证据,除非他有本事把天齐国的人叫来,否则就像那晚一样,他就是当着谢淳年的面说谢淳年这个父亲是冒充的,也没人会信。
白嬷嬷叹息地摇了摇头。
她是真为这二小姐感到悲哀。
趁着谢福与陈森在一旁说话,她走向宫人,挨个打招呼,“装!可劲的妆!每一抬里面必须塞满,不许留空!”
妩梨低着头偷笑。
按这小库房里的东西来说,装上百抬嫁妆不成问题,白嬷嬷显然是想把这里的东西全搬空!
就在一群宫人搬东西搬得热火朝天时,突然跑来一群丫鬟婆子将他们拦住——
“住手!都给我住手!”
尖锐的女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停下动作纷纷朝来人看去。
妩梨娥眉轻挑。
来的人不止谢玉蓁,还有谢香娴!
“三妹怎么回来了?”她上前主动招呼,还没落下谢香娴,“三姑母也回来了?呀,我都忘了,三姑母已经被三姑夫休了,自然得回谢家了。”
谢香娴难忍怒火,指着她鼻子骂道,“你个贱人,是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还有脸说我?”
妩梨不怒反笑,“姑姑年纪大辈分大,论贱的话,怎么也是姑姑领头,我连抢这名头的资格都没有。再说了,姑姑被休,必然是姑姑犯了错,姑姑若有冤屈大可去官府喊冤,指骂我一个外甥女做何?”
“你……你……”谢香娴被她怼得又愤怒又难堪。
瞧着她们就这样吵起来,谢玉蓁赶忙拉了谢香娴一把,然后气急地吼道,“妩梨你个贱胚子,这里的东西都是母亲为我攒的,你凭什么拿走?”
妩梨挺了挺背,坦然地直视着她,“就凭我也是父亲和母亲的女儿,太傅府嫡女。”
“你放屁!你就是一个野种!是我父亲母亲捡回来的一个野种!一个野种也妄想做太傅府嫡女,真是痴心妄想!”谢玉蓁脸红脖子粗地骂道。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