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装叹息:“而我身边除了云霜,一个个都笨手笨脚的,连雪团都照顾不好。”
江夫人正小口吃着珍馐,闻抬起头,心疼的蹙起眉。
“丫鬟而已,你若喜欢,江府这些人,你随便挑几个去就是。”
江晚吟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嘴角微微勾起。
表哥若不愿让,应该也拗不过姑母吧。
她心底滑过一丝得逞的快意,长睫下双眸如星般闪烁,似乎很是受宠若惊。
修长五指有些羞窘的落在唇畔,她慢悠悠的开口。
“若我想要苏渔丫头,也能挑去吗?”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本来一直神色淡淡的江千鹤,也停下筷子,微微抬起眸。
那如冷雾般的黑眸此刻冰凉而幽深,周遭气息都徒然凝滞。
他皱了皱眉,目光有些冷,原来说了这么多,她是来跟他抢人的。
江晚吟一看江千鹤那张脸,就知道这事难了。
心里也有些腹诽,苏渔对他很重要吗?
自己还没抢呢,脸就臭得能骇死人。
但江晚吟也是气性高的,她当即转向江夫人,水眸含着委屈,挽了她的胳膊撒娇。
“姑母,雪团谁都不粘,就粘苏渔”
江夫人面露难色。
她虽然疼爱这个侄女,但苏渔身份有些特殊。
到底是儿子屋里的人,又是才抬了通房、正得宠的。
怎么说也没有将兄长房里人讨了去的理。
思及此,江夫人扯出个温笑,将江晚吟的手执过来。
思及此,江夫人扯出个温笑,将江晚吟的手执过来。
“你不是还在府中住着吗,这事得慢慢来,说不准能遇到比苏渔更得眼缘的丫鬟呢?这几日多多留意就是,姑母也帮你看着,好不好?”
江晚吟暗自撇嘴,明媚眼底拂过一丝失落。
江夫人看似没把话说死,但明眼的都知道,这就是软台阶,让往下走了。
她只得甜笑着点点头:“那就先多谢姑母啦。”
也罢,本来也猜到没那么容易。
往后若有机会,再抓住就是了。
江晚吟收了声,便去与江夫人聊些其他的,将这尴尬一幕带过。
却不想江千鹤突然将银筷放下。
不轻不重,却像针般带着凌厉。
他的眸光浅淡的落在江晚吟身上,眯了眯眼。
“苏渔是我用惯的。”
“表妹想要称心如意的丫鬟,倒不如自己调教身边的。”
说完这句,他便再不开口。
江晚吟也不好反驳,只得娇笑着转移话题。
揽月院。
苏渔正蹲在廊下给雪团喂猫食,听见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抬头便见云霜进了屋,不多时又抱了件披风出来。
“你不是在前面伺候表小姐用饭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渔有些疑惑,随口问道。
云霜一面理着披风,一面回道。
“没呢,表少爷回来了,估摸着还得吃上一会儿。”
“担心夜里风凉,差奴婢回来取件衣裳。”
苏渔端着猫碗的手微微一顿。
是哦,也差不多该到老板出差回来的日子了。
得,她清闲养老的撸猫时光,算是彻底结束了。
她磨磨蹭蹭给雪团喂完了鱼干,又抱着小家伙狠狠撸了两把毛,满脸不舍。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几日
可这不用动脑子只用撸猫就能拿好处的日子,简直是她穿越过来最舒坦的时光。
依依不舍地把雪团交给看管的小丫鬟
苏渔长叹一口气,认命地起身,往江千鹤的院子走去。
刚跨进院门,还没来得及落脚,就被玉绡堵了个正着。
“哟,这不是苏渔姐姐么?”
玉绡斜倚在廊柱上,声音不高不低,却满是阴阳怪气。
“姐姐不是攀上表小姐这高枝儿了么?怎么还屈尊回咱们这小院儿来了?我还以为,姐姐早不把这院子放在眼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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